雖然姜載九個人還沒有床蝨侵擾的經驗,但他說,「我可以想像如果發生在我身上的話,那會有多焦慮」。
可惜『語言地理學』卻是一門邊緣學科。獄中期間,洪惟仁意外拓展了自己的「聽野」,他耳聞了獄友們來自中國各地的閩南方言(有惠安、漳州和廈門等)。
1979年出獄後,洪惟仁研讀了前人的韻書、辭典及相關著作後,1985年決定開始全台方言之旅,展開自己的方言調查。例如:稱伯父是「阿伯 a-pâ」、稱伯母是「阿咪 a-mi」、稱叔叔是「阿叔 a-sû」、稱嬸嬸是「阿嬸 a-sím」等。「語言學是一門關於人類語言的科學,涉及語言形式、文化、社會和地理的關係。」1992年出版的代表作《台灣方言之旅》,便是在那段時間的研究成果。他的當事人被控犯下一樁搶劫案,而被害人指出搶嫌說話帶有『鹿港腔』,但他的當事人是宜蘭人。
突如其來的人生插曲改變了洪惟仁的命運,卻不曾令他忘記台灣語言研究的志向。在鍾教授的引領下,洪惟仁與當時仍是博士生的著名美國漢學家羅杰瑞(Jerry Norman)一起從事南島語以及閩北語的語言調查,為他日後的田野調查打下基礎。」書中的這句話讓人看得疼: 好長一段時間裡,我努力想在美國獲得歸屬感,盼望此事勝過一切。
原本媽媽只是冷眼看待,但在蜜雪兒開口說想租錄音室做專輯時整個爆發。雖有點地獄,但讀時其實有種追連載的感受,明知很痛卻忍不住直往下翻。對那時的蜜雪兒來說,音樂是唯一的救贖。蜜雪兒說她小時候最不想被問的問題就是「你是哪裡人?」如她說的: 我臉上有某種特徵,看在他人眼裡,會被解讀成一種脫離根源的事物,彷彿我是哪來的外星人或外來的奇特水果。
相愛相殺 母女相愛相殺在散文中不算罕見,但蜜雪兒與她媽媽大概是屬於特別激烈的版本。蜜雪兒說,每當聞到牛小排的香味,就覺得那是「家」的味道。
殘酷病魔硬生剪斷食物的連結。沒想到,幾年的豐收才正要結果,我們共處的時光就被無情打斷,只剩下我一個人,沒了鑰匙,茫然解讀身上繼承的秘密。也因此,當媽媽被診斷出癌症後,返家照護的蜜雪兒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食物。她不愛吃的東西絕不要求她吃完。
在製作的過程中,她不時想起媽媽老提醒她,不要和不愛泡菜的人談戀愛此外,媽媽也不是死於癌症。殘酷病魔硬生剪斷食物的連結。好在,如此連結千絲萬縷,沒那麼容易被剪盡。
蜜雪兒說,每當聞到牛小排的香味,就覺得那是「家」的味道。漸漸地她越發投入,開始寫歌、做小型表演。
對蜜雪兒來說,這些各色各類的食材正是串起她與媽媽連結的要素。每當蜜雪兒從大學返家,她媽媽就會先醃好牛小排,再把冰箱填滿小菜。
在關係緊張的時候,食物也是接起兩人的好幫手。蜜雪兒說她小時候最不想被問的問題就是「你是哪裡人?」如她說的: 我臉上有某種特徵,看在他人眼裡,會被解讀成一種脫離根源的事物,彷彿我是哪來的外星人或外來的奇特水果。感恩節時,她也自己填料、烘烤火雞。讀完大愛,絕對是我今年前十喜歡的作品。」書中的這句話讓人看得疼: 好長一段時間裡,我努力想在美國獲得歸屬感,盼望此事勝過一切。蜜雪兒返家時也會細細檢查自己的儀容,想讓媽媽發現自己成熟、長大了。
她不愛吃的東西絕不要求她吃完。藉由料理,她慢慢療癒了自己。
最初,蜜雪兒把這當成是個彌補機會,希望當個全心全意照護媽媽的完美女兒。食物氣味 書名《沒有媽媽的超市》其實已經暗示了食物是貫穿全書的主角。
逛超市也有同樣的療癒效果: 每次來H Mart,我不光是為了買烏賊和一美金三大把的青蔥而來,我也在這裡搜尋記憶。然後,當蜜雪兒擔心母親是否能吃近乎全生溫泉蛋時,凱伊只是嗤笑一聲,淡然地說,我們在韓國都是這樣吃的。
蜜雪兒自陳: 要到許多年後,我從大學畢業了,才漸漸明白維持一個家代表什麼意思,也才明白過去多麼自以為是,多麼理所當然地住在家裡。食物在此又扮演了重要角色。也因此,當媽媽被診斷出癌症後,返家照護的蜜雪兒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食物。比方說她媽媽對外表非常重視,在嬰兒時就常捏蜜雪兒的鼻樑,怕鼻子太扁。
此外,她媽媽也總不吝於用食物表達她的愛: 飲食,是我媽媽表達愛的方式。然而當下這一刻,我只希望被當作韓國人,只希望眼前這兩個不承認我身分的人接納我。
妙的是,隨著年齡增長,蜜雪兒卻逐漸想找回這樣的血緣連結。相愛相殺 母女相愛相殺在散文中不算罕見,但蜜雪兒與她媽媽大概是屬於特別激烈的版本。
我在收集證據,以證明我那一半韓國人的身分並未隨他們一同死去。一方面是我刻意拖到情緒比較穩才讀,另一方面是她的情況與我沒那麼相似。
蜜雪兒就說: 媽媽不在以後,我去H Mart去老是會哭。雖有點地獄,但讀時其實有種追連載的感受,明知很痛卻忍不住直往下翻。在製作的過程中,她不時想起媽媽老提醒她,不要和不愛泡菜的人談戀愛。蜜雪兒的媽媽在她出生後就把時間和注意力都投注在她身上,總想把她雕琢成最完美的樣子。
爆吵一頓後她倉皇離家,然後申請了離家很遠的大學。或許是距離讓他們冷靜下來,兩人關係在蜜雪兒上大學後漸漸改善。
因為她媽媽認為飲食是種享受,勉強才是浪費。蜜雪兒是韓美混血(媽媽是韓國人,爸爸是美國人),如此身分似乎注定了她的混雜矛盾。
每當她駝背時就會命令她:「抬頭挺胸」。沒想到今年我就失去了媽媽。